电梯在888层停稳，“叮”的一声轻响，像是一把银勺敲在水晶杯沿上。
门开了，声浪扑面而来。不是那种嘈杂的喧闹，而是混合着昂贵雪茄、陈年酒香和低沉爵士乐的靡靡之音。
赵云跟着柳如烟穿过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。脚感松软得像踩在云端，每一步都在提醒他，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是用钱堆出来的。
推开包厢那扇沉重的红木门，里面的光线昏暗暧昧。几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瘫坐在真皮沙发上，身边围着几个身材火辣的陪酒女郎。
“哟，柳大美女终于舍得露面了？”一个满脸通红的寸头男举着酒杯晃了晃，“还带了个……这是什么新节目？制服诱惑？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赵云。那是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，带着戏谑和高高在上的审视。
赵云面无表情地走上前，从保温箱里拿出那两盒特供鸭脖，放在大理石茶几上。
“您的餐到了，祝您用餐愉快。”
他刚要转身离开，柳如烟突然开口了。
“等等。”
柳如烟走到茶几旁，拿起醒酒器，往一只空的高脚杯里倒了半杯深红色的液体。那是1982年的拉菲，一瓶的价格抵得上赵云送三年外卖。
“外面雨大，跑腿辛苦。”柳如烟端起酒杯，递到赵云面前，眼角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，“赏你的，暖暖身子。”
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寸头男吹了声口哨，等着看这个外卖仔受宠若惊、连声道谢，然后像喝毒药一样小心翼翼地把这杯琼浆灌下去。
这是一种恶趣味的试探。柳如烟想看看，这个在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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